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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 [转]背影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因为丧事,一半因为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再三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座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桔子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桔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桔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立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9月18日 九一八 一、九一八 又到九一八了 我是一个东北人 老家就在沈阳市 大东区 更确切的说 我的祖父家不远 就是九一八事件的纪念碑 不知道这与我对日本的反感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而且这种反感已经深入我心 我已经不在是那种每天把抵制日货挂在嘴边那个阶段 我已经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和激励自己 可能有很多日本人是好人 日本也有我欣赏的艺术家 作家 可是当“日本人”这个词是作为一个群体的代名词 当“日本”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时候 那种厌恶 已经属于生理反应 这个龌龊的国家 就在我们东边 这个国家 土地狭小 资源匮乏 心理变态 有这么一个邻居 实在是我们的大不行 历史更多次告诉我们 时时保持对这种邻居的警惕是多么必要 祖宗基业 世代必保 曾经的滔天罪行 也必须要被讨回公道 二、志愿精神与凑热闹精神 最近常去北京 由于六十年大庆就要到来 火车站等地方也多了很多志愿者 身穿白色上衣 深色裤子 头戴红色帽子 还有红袖标写者大概是“安全检查志愿者”这种类似的话 从去年的奥运会 到今年的大庆 看到了好多志愿者 很好 这是我们社会的进步 但是也有让人忧虑的一面 7月份还是8月份北京发生的那起晚高峰时候一辆大货压过几辆小车的事故由于大量行驶车辆挤占应急车道导致事故处理车辆和救护车辆无法及时抵达车祸现场 事后的北京交通台的讨论中提到过 去年奥运会的时候北京的交通状况好很多 其中必然有单双号限行的因素 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那么多外国人在北京 那么大的国际活动 不能丢“面子” 是面子心理在起作用 志愿者也一样 奥运会 我们有很多志愿者 这很好 但是又有多少是因为那种服务社会回报社会的志愿服务精神在起作用呢 还是只是为了能够参与到这个盛会中来 只是为了追求这种参与感 或者说的更功利一点 只是为了让自己以后的简历会有光荣的一笔 甚至说只是给自己以后的神侃多些谈资 验证的方法很简单 这些志愿者中有多少会有计划的经常性参与志愿服务活动 甚至要求更低点 日常生活中他们看见老幼病残孕会让座么 他们会坐公交不坐红凳子么 他们看到有人行李很重会去帮一把么 话说回来 无论如何 各种大型活动的志愿者们都是给活动做了很大贡献的 但是如同吃饺子一样 饺子好吃 过去生活比较困难 一年就吃一次饺子 现在生活好了 吃饺子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如果我们的志愿服务行为 不以面子 或者参与大型活动的那种参与感为原因 而是变为一种家常便饭 那“世界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三、什么是偏激 百度出来的话 “思想、言论等过火,不适当:既语言、思想、认识过于极端、没有任何余地。思想偏激,偏激的语言” “就是他觉的对的,别人不能说不对 ,他觉的好的,不准有人说不好,否则就生气” “思想偏激,以个人为中心,固有己见,不听别人的劝说” 看过这些话 我发现一个特点 就是这些解释偏激一词的话其实都都很符合那些说别人偏激的人的行为 人们说一个人偏激 事实上多是因为被说偏激的人的观念与主流观念有差别 而说别人偏激的恰是持主流观念 指人偏激的人往往还有一个特点 就是他不能从理论 事实或者逻辑上击倒被他形容为偏激的人 于是他就会摆出一幅“我都懒得搭理你”的样子说对方偏激 而说别人偏激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 这就如同只是强调“你就是错了” 可是却没有可信的论据来证明别人的错误 典型的例子老罗曾经讲过 他年轻的时候中日友好是主流 他说不能轻易忘掉侵略历史 于是被说偏激 现在很多年轻人出来反日 他说要冷静认识这个问题又被说偏激 而且两个时期说他偏激的都是一帮人 这个例子可能是虚构的 但是也足以说明所谓的偏激到底是什么 让我们来记住那些伟大的偏激者的名字 以他们的言行 如果现在那些喜欢说他人偏激的人是那个时代的人 他们肯定要狠狠的修理这些伟大的偏激者 苏格拉底 哥白尼 布鲁诺 伽利略 以及很多很多 事实上 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 也确实已经被修理 但是如卡斯特罗所说“历史会宣判我无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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